北市拿高雄兒虐數字救援自己?鄭孟洳:制度漏洞不會因為搬出別縣市就消失

台北市近期發生兒少遭受性傷害案件,面對外界質疑,北市府卻搬出高雄過去的兒虐案件數字作為回應。高雄市議員鄭孟洳直接點名台北市長蔣萬安:先把台北自己的通報、訪視與處遇流程說清楚,不要拿不同性質的案件來轉移焦點。

案件性質不同,數字比較沒有意義

鄭孟洳說得很白:兒少性傷害與兒虐致死,本來就是兩回事。每一起兒保案件的家庭樣態、風險因子、通報歷程、社工處遇,統統不一樣。把這些個案脈絡抽掉,只拿數字去做跨縣市比拚,不僅釐清不了問題,還可能再次傷害受害兒少與家屬,也讓第一線社工承受更多不必要的壓力。

說真的,這種拿不同類型案件互比的舉動,不只答非所問,更讓人懷疑是不是刻意在模糊焦點。

高雄曾經也痛過,但選擇面對

鄭孟洳指出,高雄過去發生重大兒虐事件後,同樣面對社會嚴厲檢視,但高雄的選擇是正面迎戰——盤點制度缺口、導入醫療專業即時諮詢,讓社工發現幼兒可疑傷勢時能立刻銜接醫療團隊協助判讀;推動六歲以下兒童身心及安全評估檢核表,把風險和開案標準量化;再加上督導複核與跨專業討論機制,分擔第一線同仁的判斷壓力。

「高雄的制度不一定最完美,但至少在重大案件發生後,選擇面對問題。」鄭孟洳這句總結,直接點出兩個城市面對危機的態度差異。

數字背後的意義,不是拿來比輸贏

從數字面來看,高雄家內兒少受虐致死人數從113年的12人降到114年的1人。但鄭孟洳特別強調,這個數字不是拿來比較哪個城市輸贏——因為對任何一個家庭而言,一件都太多。

真正該被檢視的,是重大案件發生之後,政府有沒有誠實面對問題、制度有沒有改變、安全網有沒有真正補起來。如果只是拿其他縣市的案例來替自己解圍,那下次同樣的漏洞還是會再破一次。

編輯觀點
從產業面來看,兒少保護制度最怕的不是出錯,而是出了錯之後只想甩鍋。台北市府搬出高雄數字這招,表面上是數據攻防,實際上暴露了兩個問題:第一,自己對案件的掌握度可能還不夠紮實,才會需要找其他縣市來墊背;第二,這種應對方式對第一線社工是最大的打擊——當制度有缺口時,長官不是檢討流程,而是忙著找救援投手。蔣市長如果夠聰明,就該趁這次把台北的兒保通報流程攤開來讓大家檢視,危機處理得漂亮,反而能變成政績。

兩個城市的態度對比,不只是政治問題

高雄在重大案件發生後的應對路徑是:面對檢視→盤點缺口→導入醫療資源→建立評估工具→降低社工孤立判斷風險。整個邏輯是往內深挖、把洞補起來。

而台北市這次被點出的問題是:外界質疑兒少性傷害案件的通報與處遇流程→北市府沒有直接回應→反而搬出高雄的兒虐致死數據。這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先處理自己的問題,反而急著找別人的案例來稀釋焦點。

鄭孟洳最後那句話講得重,但也真實:「不要拿另一個孩子的傷痛,替自己的制度漏洞辯護。」

後續觀察

這起爭議的關鍵,不在於高雄和台北哪個城市表現比較好,而是當兒少安全網出現破口時,地方政府選擇什麼態度面對。台北市府接下來會怎麼回應外界對通報流程與處遇機制的提問,值得持續關注。而對一般民眾來說,這也是一個檢視各縣市兒少保護制度透明度的契機——畢竟,安全網的強度,往往不在於平常說了什麼,而在於出事之後做了什麼。

我們可以怎麼做?

與其看兩個城市在數字上互攻,不如回頭想一個更實際的問題:如果你身邊有兒少疑似遭受不當對待,你知道該怎麼通報嗎?

台灣的兒少保護通報專線是113,任何人有疑慮都可以撥打。通報不是多管閒事,有時候一個電話,就能阻止一場悲劇。與其等地方政府把制度改到完美,不如我們自己先成為那個願意多看一眼、多問一句的人。

你也可以做的是:關心自己社區裡的孩子、留意學校和周遭環境的異常狀況、支持第一線社工和兒保團體。安全網不是政府蓋完就沒事,它需要社會每一個角落的人共同撐住。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台北市發生什麼兒少案件引發這次爭議?

台北市近期發生兒少遭受性傷害案件,外界質疑北市府的通報、訪視與處遇流程是否完善,但北市府回應時卻引用高雄過去的兒虐案件數據,引發討論。

高雄市議員鄭孟洳提出哪些具體質疑?

鄭孟洳質疑北市府拿不同性質的案件(兒少性傷害 vs. 兒虐致死)互相比較,不僅無助於釐清問題,更有轉移焦點之嫌,呼籲蔣萬安先把台北自己的制度說清楚。

高雄在兒虐重大案件後做了哪些制度改善?

高雄導入醫療專業即時諮詢機制、推動六歲以下兒童身心及安全評估檢核表,並結合督導複核與跨專業討論機制,降低社工單獨判斷的風險,家內兒虐致死人數從113年12人降至114年1人。

一般民眾如果發現兒少疑似受虐該怎麼做?

可以撥打全國兒少保護通報專線113,或向各縣市社會局處、學校輔導室等單位反映。通報不需要百分之百確認,有疑慮就可以撥打,專業社工會判斷後續處理。

兒少性傷害和兒虐致死案件哪裡不同?

兩者在案件性質、家庭樣態、風險因素、通報歷程和社工處遇方式上都不同,不應該單純用數字進行跨縣市比較,否則容易忽略個案脈絡,也無法真正檢討制度問題。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