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黨籍立委高金素梅涉入助理費詐領風暴,台北地檢署起訴認定她與助理張俊傑聯手,以親屬人頭帳戶詐領公費助理補助及育嬰津貼,累計金額高達新台幣787萬餘元。台北地院今日開庭,高金素梅的胞姊高金秋燕、胞弟高金建華雙雙出庭,但對於刑度最重的貪污罪,兩人皆拒絕認罪,僅胞弟坦承偽造文書部分。全案將於10月27日再次開庭,屆時高金素梅本人將親自面對法官。
親姊弟出庭應訊:一個喊冤不知情,一個說「領的是該拿的薪資」
高金秋燕在庭上對於貪污、偽造文書與洗錢三項罪名全部否認。她強調自己從未參與助理的遴選,也沒有經手助理費的申報流程,直言沒有「犯意」也沒有「行為分擔」。針對檢方指控的不明金流,她解釋那個帳戶是由她保管,用途其實是照顧胞弟高金建華第三個女兒的醫藥費——因為孩子身體不好,三姊弟講好由高金素梅每月資助12萬元,她自己再貼5萬元,剩下的錢就當作孩子的教育基金。
高金建華的態度則相對微妙。他否認貪污,但坦承了偽造文書——原因在於他用前妻劉沛穎的名義領薪資。他的說法是,雖然名字掛前妻,但助理業務確實是他自己在執行,所以這筆錢「本來就是我應得的薪資」。這個說法能不能說服法官?恐怕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
七年級生都知道的「人頭助理」老問題,這次牽涉更廣
檢方起訴的時空背景拉回2008年到2018年,整整十年間,高金素梅涉嫌利用親屬作為人頭,長期詐領公費助理補助與立院育嬰津貼。換句話說,這不是單一事件,而是長達一個年代的制度性漏洞。
但這還不是全貌。起訴書裡還點了兩條支線:
- 違法輸入醫療快篩:疫情期間,高金素梅利用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開放「個人自用」名義進口快篩試劑的規定,輸入七萬多劑來自中國、未經查驗的試劑並對外發放,多數未供申報人自用,涉嫌違反《醫療器材管理法》。
- 協會補助款疑雲:助理張俊傑以「台灣原住民多族群文化交流協會」實際負責人身分,向原民會、中油、台電申請活動補助,總額高達1600萬餘元,但疑似在款項到手後未實際舉辦活動,將補助款挪為私用。
一條起訴書裡牽出三條線,從助理費到快篩再到協會補助,案情複雜度不容小覷。
律師衝庭,高金素梅首次面對法官再等兩個月
原本承審法官林承歆將高金素梅本人的庭期排在9月4日,但她的委任律師以「衝庭」為由遞狀請假,法官同意後將庭期延到10月27日。換句話說,外界要看到高金素梅本人如何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還得再等將近兩個月。
說真的,這種「律師衝庭」的戲碼在司法實務上不算少見,但發生在備受矚目的政治人物身上,難免讓外界有更多想像空間。是單純的行程衝突,還是策略性拖延?恐怕只有當事人心裡最清楚。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高金素梅案其實戳中了台灣政治人物長年以來的「助理費灰色地帶」。很多立委辦公室把助理費當作「辦公室運作的彈性資金」,用親屬名義掛人頭的情況並非特例,只是有沒有被查到而已。這次檢方能夠具體算出787萬這個數字,代表金流軌跡已經被掌握到一定程度。比較值得關注的是,高金素梅的弟弟在庭上說「確實有執行業務所以薪資是應得的」——這個抗辯能不能成立,將成為後續類似案件的風向球。如果法官採信「實質工作內容」而非「名義申報人」,恐怕會打開一個很大的法律潘朵拉盒子。
展望與影響:10月27日之後,政治圈的助理費文化會改變嗎?
這件案子之所以值得關注,不只是因為高金素梅是現任立委,更因為它一次踩了三個法律紅線:貪污、醫療器材管理、以及社團補助款的使用。每一條都涉及不同主管機關,也各自有不同法律後果。
對一般民眾來說,看到「787萬」這個數字可能會覺得很遙遠,但這其實是你我納稅錢的具體流向。立法院每年編列的助理補助預算來自國庫,如果制度本身有漏洞讓有心人士鑽營,最後埋單的還是全民。
10月27日的庭期已經確定,到時候高金素梅親自出庭,她的說法會不會跟姊姊、弟弟有所出入?檢方會不會拿出更多證據?這三條線索最後會怎麼收網?值得繼續看下去。
如果你關注國會助理制度的改革,不妨在10月27日之後留意判決進度,這件案子的結果可能會影響立法院未來對助理費申報機制的檢討方向。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高金素梅被起訴的罪名是什麼?詐領金額多少?
高金素梅被起訴涉嫌詐領公費助理補助與立院育嬰津貼,累計金額達787萬餘元,另涉及違法輸入醫療快篩試劑,助理張俊傑則涉及協會補助款浮報案。
高金素梅的姊姊和弟弟在法庭上認罪了嗎?
兩人皆未承認貪污罪。胞姊高金秋燕對貪污、偽造文書、洗錢均否認,胞弟高金建華否認貪污但坦承偽造文書,辯稱是用前妻名義領取自己應得的助理薪資。
高金素梅本人什麼時候會出庭?
原訂9月4日的庭期因律師衝庭請假,法官已同意改期至10月27日,屆時高金素梅將親自到台北地院出庭應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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