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歲金鐘視后高慧君抗甲狀腺眼病變3年:哭完3天,她選擇與「大小眼」共存

金鐘視后高慧君在2023年於個人臉書透露自己的身體狀況後,時隔將近兩年,首度以「TED甲狀腺眼病變衛教大使」身分公開露面。五十四歲的她,過去三年歷經斜視、眼球凸出、嚴重大小眼,跑遍五個科別、三家醫院,才確診這少見的自體免疫疾病。多次眼部與眼窩減壓手術後,她仍得靠瞳孔放大片與眼罩平衡視差,還要在鏡頭前笑著說:「媽媽笑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不是一個悲情故事,而是一個女人在疾病與失去之間,重新定義「好看」與「堅強」的真實記錄。

當鏡子裡的臉不再是自己的臉:從化妝到確診的漫長之路

對演員來說,臉是謀生工具,也是情感的出口。但高慧君發現,有一天,這項工具開始「失靈」。起初只是化妝時覺得雙眼高低不一樣,她不以為意,沒想到隔天一覺醒來,世界變成重疊的——嚴重的複視讓她連走路都有困難。接下來是長達數週的醫療馬拉松:家醫科、神經內科、新陳代謝內分泌科、風濕免疫科、眼科,五個科別,三家醫院,無數次抽血與影像檢查,最終才確診為甲狀腺眼病變(TED)。

很多人問,為什麼花了這麼久?因為TED的初期症狀——眼睛乾澀、畏光、浮腫——太像現代人的日常疲勞。它是一種自體免疫疾病,免疫系統攻擊眼眶周圍的組織,造成發炎與纖維化,嚴重時會壓迫視神經。高慧君不是個案,根據甲狀腺眼病變衛教資料,這種疾病好發於甲狀腺功能異常者,但仍有部分患者甲狀腺指數正常,增加診斷難度。她拿到報告後哭了整整三天,但哭完之後,她做了一個決定:把眼淚擦乾,面對它。

「斷片」昏倒撞出半臉骨折,身體的警訊從不單獨出現

如果說TED是慢性折磨,那去年底的意外就是突如其來的重擊。高慧君透露,自己某天突然「斷片」昏倒,醒來後才發現半邊臉三處骨折。事後抽血檢查指數一切正常,但在整復過程中,醫師發現她頸椎第一節有些微扭曲,推測這可能是暈倒的潛在原因。她特別提醒長時間滑手機的「低頭族」——頸椎問題已經不是老年人的專利,而是現代人的共業。

這句話背後藏著一個殘酷的現實:身體從來不會只給你一個考驗。TED影響的是外觀與視力,昏倒則是神經與骨骼的警訊,而這兩者之間,可能透過長期的壓力、睡眠不足、姿勢不良形成惡性循環。高慧君在訪談中提到,她現在學會跟自己的身體「對談」,不是浪漫的修辭,而是具體的覺察:哪個動作會讓眼睛更脹、哪種姿勢會讓脖子痠痛、什麼時候該停下來。這種身體覺察,或許是疾病教會她最珍貴的一課。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高慧君的案例凸顯台灣罕病診斷的「科別迷宮」問題。一個TED患者平均得繞過五個科別才能確診,這不只是醫療資源的浪費,更是對患者身心的折磨。如果台灣的轉診制度能更細緻地納入「跨科別會診機制」,特別是針對自體免疫疾病這類表現多樣化的病症,或許能縮短確診時間。話說回來,這也需要患者自己成為「身體的偵探」——記錄症狀、主動提問、不輕易被「你想太多」打發。醫療系統的進化,不能只靠醫生,也要靠有意識的患者。

信仰、伴侶與母親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支持系統如何撐住一個人

這幾年,高慧君面對的不只是自己的身體。父親離世、母親生病、照顧家人的壓力、無法工作的經濟焦慮——所有的石頭同時砸下來。她坦言,如果沒有好的心態,「那個會比癌症還恐怖」。這句話不是誇飾,而是長期照護者共同的心聲。根據家庭照顧者關懷協會的數據,超過六成的家庭照顧者有憂鬱傾向,而其中許多人因為「不敢喊累」而延誤求助。

高慧君的出口是信仰。每次禱告,她說自己把負面情緒「交託出去」,不是逃避,而是承認自己撐不住,然後允許自己被撐住。家人則是最荒謬也最溫暖的支撐:媽媽看到她的大小眼,笑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哭笑不得。伴侶則給出最務實的承諾:「你去做醫生該做的事情,我會在後方把你照顧好。」沒有華麗的誓言,只有一句「後方交給我」,卻比任何情話都扎實。

這些支持系統的關鍵要點,值得我們每個人思考:

  • 信仰或哲學系統:提供情緒寄託與意義感,不是迷信,而是心理韌性的來源
  • 家人的幽默感:用笑化解尷尬與焦慮,比過度關心更有療癒力
  • 伴侶的務實支持:不用說「我懂」,而是說「你去處理,其他的我來」

眼睛的大小,不等於人生的寬度

高慧君現在出門會戴瞳孔放大片或眼罩,不是為了遮醜,而是為了平衡視差——讓兩個眼睛看起來協調一點,也讓自己舒服一點。她沒有選擇完全隱藏,而是公開站出來擔任衛教大使,把「大小眼」變成一個可以討論的題目。這種坦然,在崇尚完美的演藝圈並不容易。

說真的,我們生活在一個對「臉」極度苛刻的時代。濾鏡、修圖、醫美,所有的技術都在消滅不對稱。但高慧君的選擇提供了一個反向的視角:與其拼命把眼睛調到一樣大,不如接受它本來就不一樣。她沒有放棄治療,也沒有被治療綁架——她依照醫師指示進行階段性休養與手術,同時把更多的力氣放在「還能做什麼」,而不是「我現在長怎樣」。

如果你或身邊的人正面臨類似處境,這裡有三個可以立即行動的方向:第一,記錄身體的異常變化(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情況加重),帶著這份記錄去就醫,而不是只說「我不舒服」;第二,主動詢問醫師是否需要跨科別轉診,尤其是當單一科別找不到答案時;第三,找到你的「後方支援」——無論是家人、伴侶、朋友或支持團體,讓自己不是一個人面對。疾病或許無法選擇,但應對的方式,你可以決定。

展望與影響:從個人故事到公共衛教的下一步

高慧君從「患者」變成「衛教大使」,這個角色的轉換本身就有意義。在台灣,TED的盛行率雖然不高,但因為症狀涉及外觀與視力,對生活品質的衝擊極大。過去這類疾病缺乏公眾討論,許多患者只能在眼科的候診室裡互換情報。現在有一個公眾人物願意站出來,等於打開了一扇門——讓更多人有機會在「覺得怪怪的」時,就想到「會不會是甲狀腺眼病變」,而不是等到複視嚴重才開始跑醫院。

從政策層面來看,台灣的罕病與自體免疫疾病照護網絡仍有缺口。現行制度下,患者常在不同科別之間自行摸索,缺乏個案管理師或個管師的串聯。如果未來能將TED等高影響力但低盛行的疾病納入「整合性照護計畫」,由單一窗口協助轉診與治療協調,將大幅降低患者的時間與心理成本。高慧君用三年換來的經驗,不該只是一個人的故事,而應該成為系統進化的契機。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甲狀腺眼病變(TED)的初期症狀有哪些?

初期症狀包括眼睛乾澀、畏光、流淚、眼瞼浮腫、眼球有壓迫感,外觀上可能出現雙眼不對稱或眼白過多。若合併甲狀腺功能異常,應提高警覺。

高慧君的甲狀腺眼病變是怎麼確診的?

她跑了五個科別(家醫科、神經內科、新陳代謝內分泌科、風濕免疫科、眼科)及三家醫院,經歷多次檢查後才確診。TED診斷需要結合臨床症狀、影像檢查與甲狀腺功能檢測,有時需要排除其他神經或肌肉病變。

甲狀腺眼病變一定要開刀嗎?

不一定。治療分為藥物控制(如類固醇、免疫抑制劑)、放射治療與手術(眼窩減壓、斜視矯正、眼瞼修復)。高慧君因出現斜視與眼球凸出,進行了多次眼部與眼窩減壓手術,但每個患者的治療策略需依嚴重程度與醫師討論決定,建議諮詢專業眼科與內分泌科醫師。

TED患者日常生活中該注意什麼?

避免抽菸(會加重發炎)、控制甲狀腺功能、減少長時間用眼與低頭姿勢、定期追蹤視神經壓迫狀況,並注意頸椎與全身姿勢的連帶影響,就像高慧君提醒的「多跟自己的身體對談」。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