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勞工部最新CPI數據顯示，今年7月美國國內機票價格比去年同期飆漲了25.5%。按照常理，漲價往往伴隨著需求降溫，但聯合航空（United Airlines）執行長Scott Kirby近日接受《路透社》採訪時卻給出一個反直覺的觀察：多數旅客不僅沒有縮減行程，整體旅遊需求甚至可以用「超級強勁」來形容。
一張機票背後的定價心理戰
Kirby在8月25日的訪談中點出一個被多數人忽略的盲點——如果考慮通貨膨脹因素，現在的機票價格其實比COVID-19疫情爆發前還要低約13%。換句話說，眼前這波漲價與其說是「變貴」，更像是「從異常低點回歸正常」。這個視角確實顛覆了一般大眾對航空票價的理解。
從航空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來看，疫情期間幾乎全世界的航空業者都在賠錢撐營運，機隊折舊、維修保養、人力成本一樣都沒少。Kirby的說法等於是在告訴市場：現在的票價調整，只是讓航空業有足夠現金流去更新機隊、改善服務，不是趁火打劫。說真的，如果票價永遠停在疫情前的水準，反而才是產業結構不健康的警訊。
高油價的算盤怎麼打？
另一個讓投資人捏把冷汗的變數是燃油成本。近期航空燃油價格逼近每加侖4美元，對任何一家航空公司來說都是沉重的負擔。但Kirby的態度倒是相當篤定——他預期第四季可以「100%」把額外的燃油成本轉嫁出去，靠的就是高載客率。
這個邏輯其實不難懂：飛機只要坐得夠滿，單位成本就會被攤薄，票價微調帶來的營收增幅就能蓋過油價上漲的缺口。從聯合航空目前的訂位數據來看，無論是地緣政治緊張局勢、還是歐洲今夏的極端熱浪，都沒有顯著影響旅客的出行意願。Kirby的潛台詞是：只要需求端夠給力，供給端的成本波動都有辦法消化。
消費者真的無感嗎？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美國7月機票價格年增25.5%這個數字，對一般家庭的旅遊預算確實造成壓力。尤其是短程航線或休閒旅遊為主的旅客，票價上漲的敏感度往往比商務客更高。
華爾街幾家券商的分析師近期也陸續提出警示，認為航空業這波榮景部分來自於「報復性旅遊」的尾聲效應，隨著疫後常態化、儲蓄率下降，消費者的價格彈性終究會浮現。Kirby的樂觀預測，或許更適合解讀為「聯合航空的機隊結構與航線布局相對穩健」，但不見得能一體適用到所有同業。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Kirby這番談話與其說是市場預測，不如說是一封寫給華爾街的「信心喊話信」。航空業的獲利關鍵從來就不只是票價高低，而是載客率、燃油避險策略、以及航線網絡效益的三角平衡。聯合航空的優勢在於擁有龐大的國內線與跨太平洋航權，這讓它在面對成本波動時有更多籌碼。但對一般消費者而言，票價回歸正常化恐怕是回不去的趨勢，接下來要觀察的是廉價航空會不會在價格戰中搶到更多紅眼航班以外的客源。說到底，飛機座位是高度標準化的商品，誰能在服務差異化上做出文章，誰就是下一階段的贏家。
中長期的挑戰還在後頭
如果往後推演，Kirby的論述其實還留下一個沒有明說的伏筆——航空業的供需結構正在發生質變。遠距辦公讓企業差旅頻率下滑，但混合辦公也催生出「工作度假」（workcation）這種新形態的長天數旅遊需求。聯合航空的訂位數據之所以看起來亮眼，或許正是因為吃到了這波新型態旅遊的紅利。
話說回來，票價漲跌從來就不是單一變數決定的。燃油價格、匯率波動、機場起降費、甚至機師人力短缺的薪資上漲壓力，都會慢慢堆疊進票價結構裡。Kirby所謂的「逐步回歸正常」，對投資人來說是一顆定心丸，但對消費者而言，恐怕也意味著「便宜機票的時代正式走入歷史」。
你的下一次出國機票，打算提前多久訂？ 在票價波動越來越難以預測的現在，或許重新思考旅遊計畫的彈性、以及善用哩程累積與促銷機制，才是消費者自己可以掌握的變數。歡迎把這篇文章分享給還在猶豫要不要下手買機票的朋友，一起釐清現在到底是不是進場的時機。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科技新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美國聯合航空CEO為什麼認為高票價不影響旅遊需求？
因為若剔除通膨因素，目前機票價格仍比疫情前低約13%，漲價只是在回歸正常水準，且訂位數據顯示整體需求依然強勁。
航空燃油價格上漲會導致機票進一步變貴嗎？
聯合航空預期第四季可完全回收額外燃油成本，主要靠高載客率來攤平，但短期內票價是否續漲仍取決於市場供需。
現在買美國國內線機票是貴還是便宜？
從名目價格來看較去年大漲25.5%，但若考慮通膨，實際價格仍低於疫情前，算是從低點回歸長期平均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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